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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假期無事搜索BBC的紀錄片,見到花草中一臉喜慶的James Wong, 便把兩季的GROW YOUR OWN DRUGS下來,一季六篇外加一個聖誕特輯共計13集,每集都有主題。 如題所示,James透過節目教人們怎麼利用自家花園的資源解決些常見的小問題。說白了就是草藥學的家居版,很簡單也很便利。又因他的亞洲背景,半小時一期的節目有些異國情調。
作為一個民俗植物學家,James不僅有扎實廣博的科學知識,也會在他的recipe製作 中透露很多小心思。 若你家花園空間有限,大可把果樹們的枝椏綁在貼于牆壁的鐵絲上,照樣結出甜美的果實。 夏季女性朋友鋤草問題很麻煩很痛嗎? 兩打玫瑰的花瓣加幾勺白糖,熬成粘稠的漿汁,塗在無紡布上,然後半分鐘內皮膚上的草就可被除,痛苦極微。對了,做草藥成品之前還要倒少許伏特加,因為酒精可以幫助藥性發揮出來。
我又很易著魔,受了私房藥的影響,終於購置花草,所幸過了一個月還活著。
在某個角落患過傷風
初夏折磨我近一個月的咳嗽還近在眼前,最後多虧老爸跟本地居民習得的土方子,我才神奇痊愈。只需兩味草藥,一樣大家都很熟悉,就是止咳潤肺的枇杷葉。這個很好弄,在中國南方遍生,不過現在環境很糟,最好到鄉下枇杷園里摘;或者碰巧在春夏枇杷長新葉,嫩葉乾淨好打理。 還有一樣可能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比較生疏,俗稱鳥不宿、雀不食,學名枸骨。 是一種灌木,常青,長得有點像槲寄生,葉子三個角尖尖的有此狀物,也是要摘新葉,或是去中藥鋪買,這種植物有殺菌的功效。 把得到的葉子洗乾淨,放進盛水的砂鍋,熬制半小時,葉子完全變色差不多就可關火了。另外蜂蜜也有滋潤的功效,另外也可改善藥劑的風味,不過要待湯劑涼了再依個人口味添加,否則會破壞蜂蜜的營養。
一個月前,感冒再度來襲。我一般很少發燒,不過生病前一天剛好量過體溫,35.8℃,是我正常的體溫。這次感冒就有輕微的體溫上升,兩三天都是高一度,整個人有點暈暈的。 生病的第二天還要狠悲劇地去蘇大報名考試,一邊淌鼻涕一邊走路真的好尷尬。到週末都沒有好轉,我簡直懷疑家裡的藥藥都過期了。星期天去南門市場亂逛,正好門口有家老字號的中藥鋪子,在售貨員阿姨推薦下買了某個藥廠的桑菊感冒沖劑,真的很管用。
最近感冒的人真的很多,生病的時候人更感覺缺愛,那最好有人煲一鍋愛心雞湯給你。 首先嘞,雞就最好是散養的農村老母雞,市場裏面的買回來也是燉雞油;寧夏紅枸杞,一般超市裡都有賣;外備生薑,洋蔥,紅辣椒,咖喱粉,大蒜。(最近物價飆漲,有人造出蒜你狠,豆你玩,姜你軍的字樣,貼切又有趣。)先把枸杞放在清水裡拋起來,處理好的雞和切好的配料放在鍋裡,直接導入煮開的熱水,然後大火燒開,再關小火燜一個半小時。最後把泡好的枸杞和切好的薑絲放入。咖喱粉兩小撮即可,在前面開煮前灑下。 這個不像國內的雞湯很清淡,有點力道,比較偏南洋,藥力也更強。
花鳥魚蟲貓貓狗狗———皮市街
還是感冒去蘇大的同一天,本人實在閒不住,又想買植物裝置下宿舍,所以搭車去我大愛的皮市街,其實就是蘇州的花鳥市場。正好暫時失去嗅覺,可以近距離接觸下市場裏面那些可憐的星期狗(因為皮市街賣的大多是病犬,當時看很好,因為是注射了興奮劑,不過買回家不出一個禮拜就會去天堂報到)。夏天招待來蘇州玩的阿敏,一起逛皮市街,我喜歡一個很可愛的水養植物,綠綠的葉子配上玻璃小瓶很清新,她就送我了。沒兩天就被別人扔了,傷心了好幾天。這次又看到網紋草,所以買下來,終進以前的陶瓷盆里。 網紋草的噱頭就是它的形態能幫助解除眼睛疲勞。深綠色的葉片上佈滿雪白的脈絡,真的很像一張網,放在電腦旁,盯屏幕長時間眼睛酸澀,可以注視下這植物,真的會輕鬆不少。而且網紋草很容易成活,跟我一樣的懶漢只要記得它沒精神的時候灑點清水上去就可以了。不過我覺得自來水很毒,葉子有被腐蝕的痕跡,有心的請澆飲用水吧。
另外一盆屬於現在很紅的多漿類植物,就是葉片肉肉的,會開小花,仙人掌就是一種。 我買的那盆老闆說叫唐寅,誒,那不是唐伯虎的大名嗎?是啊,你看這葉片上面有白色的粉末,刮下來可以畫畫,而且會再長。 真的假的? 不信你去查書啊! 老爸大概經常被我這種植物白目問,失去耐心。 其實本來看中一盆肉錐,每一顆都像人的牙。 怎麼賣? 二十塊錢一頭。 二十塊錢不貴啊,給我包上吧。 然後就見老闆抱著那植物挨個數? 老闆你是不是捨不得啊? 後來想起來他說這是鎮店之寶,才覺悟,是二十塊一顆牙哦! 那我買不起了。 原來守著珍惜的植物也能發財。 多漿類植物就更適合懶人了,像仙人掌神馬的一年半載不管它也還活得好好的。 這盆唐寅被我扔在陽臺,下面的肉葉都快乾枯了,後來移盆,它又長起來了。
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奧利奧也不一定是餅乾
坐快2回高教區,那天下午,陽光很好,移動電視在播我聽說過但沒聽過的一支歌:
我身騎白馬,走三關
我改換素衣,過中原
放下西涼,無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寶釧
徐佳瑩清越的嗓音演繹客家古曲,很有韻味,決絕的悲涼。
奧利奧是安妮買的一隻小狗,它不乖,喜歡黏人,不懂規矩,亂叫亂咬,可是最近我老夢見它。它難得安靜的時刻,我不陪它玩,可它離開人又激動,所以把它放在大腿上,它就乖乖地裝睡,我忙我的。偶爾關注它,又想用舌頭舔我。 那是它離開的前一晚。
11.10號白天有人發了條某明奇妙的短信,我擱著沒回。晚上有了情緒,勸慰說:一切都是浮雲啊! 回覆說:浮雲總比萬里無雲好啊。 走在無人的街道,我想了想這話,不無道理。 奧利奧雖然不是合格的寵物,但是在人生最悲催的階段,有它做伴也好過淒涼的一個人捱。
前兩天稅法考試前幫安妮寢室幫她們補習,安妮媽媽視頻發來,看到穿著ADIDOF服的奧利奧,還是那麼傻,一抽風就忘乎所以地讓大耳朵翻過去。
爲什麽叫奧利奧啊? 這傢伙種不純,身上披著巧克力色的毛,胸部和四肢的毛卻是白色的。 那天逛街還遇到一隻很可愛的紅貴賓,人家就叫可愛多。 哎,當可愛多和奧利奧相遇! 奧利奧慫了,典型的窩裡橫。
HOMESICK
身邊的人,幾乎每天都在訴說家鄉的好,又有多討厭這裡。
思鄉的情緒難解,一個電話,一通視頻,只會平添一絲悵惘兩行熱淚。
最好的解藥,回家吧,一切都是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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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些事。
也不考量自己和身旁人的利益。
只是,此后要为这个决定抛头颅洒热血,甚至破釜沉舟。
所有过程和结果一力承担。
一个决定,实践后才有意义,否则那只是一个念头。
半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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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來的某一天
她回首凝望
發現
自己曾與一個手持長矛的男子對峙過
沒有畏懼
他們是戰士
性相近習相遠
沒有中立點讓人立足
如果不能並肩長驅
各自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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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日期,確實半年未至上海,曾經不顧一切想去的城市。
不喜歡。 如無必要,再也不去。
那裡沒有我所追尋的東西,所以我也沒心力去支付在那裡生存的成本。
那些上下班路上被磨灭的青春
对于大多数国家的人来说,每天往返上班下班的痛苦是很普遍的。英国《经济学人》援引咨询公司雷格斯的调查数据称,受调查的13个国家的11000人中,有1/5的上班族因上班所花费的时间而考虑过辞职。这个问题似乎在人口大国的中国尤为严重,中国的上班族每天在上班路上(从家到单位单程)花费的时间平均长达42分钟,领先全球。
与社会底层民众的困境相比,中国上班族路上费时世界最长,这样的问题摆上“民生”层面似乎有些“矫情”。但是,如若你是生活在大城市中的一员,每天在黑压压的人群中 “挤公交”(“挤地铁”略好,至少不堵车),你就会感觉上下班是“每天最大的苦差”。那些有车族稍微好一些,不过也是从“人挤人”进化到“车挤车”而已。有人如此形容北京的三环路,上下班高峰期基本就是一个环形“停车场”。生活在大城市,大把大把的青春就这么耗费在了上下班的路上。
诚如《经济学人》分析认为,中国城市的拥挤是导致上班路上时间过长的一个原因。交通拥挤固然是一大重要原因,另外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便是市区畸高的房价把相当一部分白领驱赶到城市边缘的边缘。单纯看待“中国上班族路上费时全世界最长”的现象,这倒也算不上是特别严重的问题。关键是,这一现象背后集结了太多人们无法纾解的 “城市焦虑”。一些年轻的“白领阶层”开始体味到大城市生活的痛处,这些年轻的寻梦一代开始逃离他们昔日的梦想之地。
网络上,“逃离北上广”的呼声已经渐渐赢得了很多人的回应,二三线城市开始成为新一代年轻人发展的首选之地。但这也仅仅限于“呼声”而已,现实中,一线城市尽管有诸多不是,但它确实拥有二三线城市所不及的公平就业环境。在一些中小城市,如果没有关系、不通人情世故就只能和理想中的职位擦肩而过,那还不如在一线城市,至少可以靠本事生存,虽然活得比较艰辛。
学者吴祚来曾说,“我们失去了乡村,却没有收获城市。”的确,收获城市远远不是建设若干高楼大厦那般简单。或许,留住上班族们上下班路上的青春,多多少少也该算作“收获城市”的一个参考标准。(据12月17日 《东方早报》陈方/文
2009年12月22日 15:22
来源:上海壹周 作者:卢晓欣 杨扬 实习生 沈竹士 选稿:实习生 周晙怡
不知《蜗居》里的郭家姐妹有没有萌发过“逃离江州”的念头。但当记者在开心网上提出“你想过‘逃离’上海吗?”的问题,短短2天,竟有100多条留言热评。
很多人在被日子压得透不过气的时候,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可一旦认真考虑,又会放弃——或因逃离的代价太高,或因舍不得。
然而,有人来,自然有人要走。有人毅然转身,去寻找更理想、更适合自己的生活。
今天,当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正使劲往前奔的时候,我们想偶尔放慢脚步,倾听内心:为什么,有人想逃?房子:跨不过的坎
“我是喜欢上海的,但这几年生活下来,过得好憋屈,离理想太远。”
在这座城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想要、或最终离开的原因很简单:买不起一套理想的房。单这个理由,似乎就很充足。
此刻,易欧就在做着离开上海的种种准备:辞职、将二手房卖出过户、将另一套小房子挂名出租、打包行李……不出意外,明年1月份她就会和老公回到武汉,再次安居。
名下有2套房的易欧怎会因为房价而“逃离”?
2004年从武汉大学毕业闯入上海,易欧看中的是日语专业在这里的发展前景。从当初300元/月租住“半间房”,到后来和男友合租全装修单元房;从两个普通外企小职员,到后来年薪20万……2007年时,她和老公觉得,应该买房了。
“我们无法‘啃老’,且存款不多,只能买首付不超10万,全价30万上下的房子。”当时外环九亭、江桥的房价也已近8000元/平方米。
公司补车贴,所以两人贷款买了花桥2800元/平方米的小复式房,房子总价35万,距离市中心正好35公里。
易欧的房子位于上海青浦、嘉定和江苏昆山的交界处,“花桥的手机信号很乱,一下是‘上海移动欢迎您’,一下是‘江苏移动欢迎您’,一所房子,能同时装0512和021两个区号的固定电话。”
糟糕的是,2008年易欧怀孕时才知道,花桥隶属昆山,宝宝出生后不能报上海户口。这把她急坏了,“可不能黑了孩子!”于是,在房市低迷的2008年底,她和老公又咬咬牙,贷款买了嘉定安亭黄渡的小房。
今年,两人本想“合二为一”,换套更好的房子,却发现房价涨得让人心寒。“理想的房子起码200万,一算还得贷100万,分30年还,一个月6000元。”易欧开始生气,自己和老公的收入已算所谓“中产阶级”,却要被一套房子压死!于是她决定:走人!
“我是喜欢上海的,但这几年生活下来,过得好憋屈,离理想太远。”她向往美国的那种自由的生活:地区间没有户口差别,一辆大车装上行李,就能从休斯敦呼啸到加州。但在人才如林的上海,自己永远只能是单纯的白领,“想想特别可怜。”“以前的人来了,定居。后来的人大批拥入,却没人离开,上海容得下吗?”所以她亦骄傲,因为走出这一步,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自信。拥挤:放不下一颗心
“我们渴望‘逃离’,渴望找个广阔的空地,暂时安放一下自己其实并不小的心灵。”
一个典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是怎样开始一天生活的?爱孕网编辑严淳兰亲身示范。
清晨6时30分闹钟响,她在浦东联洋某社区的群租房内醒来。这套三室两厅房,共被隔成9个房间9个家,她的私人空间仅8平方米,是客厅的一半。
洗漱要在与其他8房人争抢中完毕,刷牙洗脸上厕所千万要一气呵成,否则就会被租友“抢了地盘”。
然后她走出小区,车站上已黑压压站满一片人,沙丁鱼般挤进公交、地铁,又被连顶带挤出了站,马路上满目的行色匆匆。
严淳兰来到公司,乘电梯依然要等,还是很挤。来到办公室,诺大的空间又被分割成无数个小单元格,属于她的空间,还不及群租房内的一半。待到她下班之时,又是晚高峰之始。“就算心情挺好的,一路堵回去好心情都没了。”有时加班至半夜回家,突然有了兴致抬头望天,却失意地只看得到路灯和楼房。她怀抱一颗向往的心前来,却发现城市的繁华高贵并不属于自己。
“就算有私家车,傍晚你堵在高架上1小时试试。原本属于你的车厢私人空间,立刻变成禁锢你的‘牢笼’。”她并不羡慕。
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城市人热爱旅游?为什么有人愿远赴边陲投身公益?因为城市的生活太挤迫,连心都被压缩,最好把自己变成一页薄片,才能插入密布城市的各处凹槽。我们渴望“逃离”,渴望找个广阔的空地,暂时安放一下自己其实并不小的心灵。
压力:让人无处可逃
“当这个城市所有人的脚步都匆匆忙忙,一路漫步看风景就成了不合时宜。”
格子间里的白领们,为晚上8点才下班找很多理由:过了高峰期的地铁不那么挤,或者饿过头了正好减肥。背后的理由却是:“别人不走,老板不走,我怎么走?”工作在上海,这就是常态。哪怕加班就是耗着。日复一日的浪费时光令人抓狂。即便如此,它依然好过郭颖实打实地“被工作压着”。
28岁的她已是公司的运营总监,但谈起这个光环下的实质,郭颖直接解释为“打杂头头”:“从行政开支到会议安排,再到市场活动、客户维护,所有和支出有关的大小事,都得我操心。”
郭颖不用每天义务加班,甚至上班迟到也没人管。但这种“小松小散”同时也意味着:她没有明确的工作、休息时间。工作到次日凌晨一两点钟是家常便饭;颈椎病发,套着项圈躺在床上时,她还要遥控市场推广活动的明细;难得休年假,维也纳的凌晨2点,却被上海客户一个电话吵醒,“但我一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立刻下意识把自己的声音‘调到’工作状态。”
对此,她只能无奈苦笑:“逃那么远,还是被工作追压。很多国外客户度假时,能真的把工作统统扔掉,但我做不到。”郭颖将之归结为环境:“当这个城市所有人的脚步都匆匆忙忙,一路漫步看风景就成了不合时宜。”
“其实无数次想过,我不干了!辞职算了。但又一次次跟自己说,咬咬牙挺过去!”每挺过一次,都有下一次,无休无止。而坚持和放弃的两难,最让她喘不过气。于是忙,忙到自己忘记挣扎。
听说公司要在苏州设立分部,郭颖很心动:那里的人走路都比上海慢,真羡慕。
物价:数字堆成的生活
“什么都是钱。宽带包月150元,吃个外卖10肆钱,水电费100多元……”
最近有媒体盘点“内地六城市生活成本”,计算上海、杭州、北京等城市的具体花费,结果北京跃居第一。
“上海的成本比这份数据高很多。”感冒了还坚持上班一星期的李琪终于躺倒在床上,电视机旁丢着一板残缺的阿莫西林胶囊。“我自己去药店买的,两种药花了50多元。”他已经几年没有去过医院,挂号看病实在贵得离谱。
2004年,山东人李琪考入上海某民办高校。5年后,他搬进了浦东一个10平米的房间,和室友共担每月900元的房租。
从毕业那天起,上海的生活就露出残酷的一面。李琪和同学合办公司,眼下生意不妙。平均每月收入不过1600元左右,开销却要2000多元,必须靠家里接济。
支出细节常常让这个年轻人烦躁。“什么都是钱。宽带包月150元,吃个外卖10块钱。房东收我100多元水电费,又不让我看账单明细。我只用电脑电视,为什么会费这么多?”今年上海居民用水价格从1.84元/m涨到2.80/m。
李琪在零陵路上班,为了省钱,他坐2元钱的黑车去地铁站,“绝对不能起晚,否则只能打车了。最近涨价,要18块。张江1路能到(张江高科站),但是半小时才有一班……”
上海的生活对已经工作了5年的外企白领Lynette来说,同样不轻松。Lynette在人民广场附近上班,每天打车回家,6公里的车钱涨到23块,晚上11点以后更是从最初的25元涨到30元。“我原来喜欢加班到晚上再走,因为那时候出租车好招,现在价钱涨得太厉害了。”
半年前,Lynette就有了买车的计划。她为此紧衣缩食,甚至不敢对看中的笔记本电脑出手。可是3.5万多元的上牌费令她再三退缩,这个数字比浙江一些城市高出几十倍。
买得起车,上得起牌,也养不起车。今年冬天,上海全面推行沪“Ⅳ”标准,93号和97号汽油的价格涨幅都超过7角每升。有车的同事早向Lynette叹过苦经:“高架上一堵车,心里就在为钱包发怵。单位边上寸土寸金,天天开车上班,停在哪里呢?”
去掉衣食住行,其他成本也让Lynette揪心:“朋友聚会,吃饭唱歌,婚礼红包……这些支出看起来可以砍掉,但如果连这些都没有的话,还如何能让人从内心在这里继续坚持?”
捏着工资单,Lynette发现身边的一切都在涨价。从房价到有线电视费,从猪肉到食用油,上海居,大不易。“我就想着退休了,到浙江找个小城市,买套房子养老。听说浙江人养车一个月基本不超过1000元。”Lynette无奈地笑笑。人情:冷暖自知
“每天只听到邻居的开门声、关门声,然后再无其他。”
“咔嚓”,开门声。“砰”,关门声。然后走廊里一片寂寥。
以上是成都人海蔓唯一能听到的邻居的声音。每当此时,她会感到无尽的孤苦,无依无靠。因为在家乡,“这样怎么可能嘛。”初到上海,这里人之间的交流就令海蔓退缩,想回家。
“第一次有上海的快递上门,我习惯性地和人家聊天,问他工作辛不辛苦啦,收入怎么样啦。在成都我们能聊上10分钟,但那天对方只对我说了三个字:‘快、快、快!’那是让我赶紧签名。我笔还没放下,他已经走了。”海蔓不知是错愕还是失落。
渐渐,她发现周围人都很注意自己的隐私,邻居平时不太走动,说话太热络反而遭遇冷场。再后来,她有点不知所措,怕遇到邻居,总是听到他们出门了才出去。“你能了解吗?就是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们。像陌生人冷淡走过?像熟人般微笑?”
东北人小易第一次对上海感到诧异,还在大学一年级。那时的他豪爽不拘小节,饭卡、浴卡里没钱了,常常随手拿下铺兄弟的用。“他是上海男生,开始没说什么,有时急用也会向我借。”
但时间久了,小易开始觉出别扭:“每次他借用我的,事后都一分不少还回。我说不用,他就笑笑,可钱还是塞进我手里。”自己则从不记一顿饭刷了别人多少,但对方每次分厘不少的“还”,让他很不舒服。“这些举动就像一种气势在背后鞭策我。”于是小易留了心,后来在借饭卡后也以现金归还。
“可能上海人就是习惯不在金钱、利益上有瓜葛,但又讲面子。”小易虽然理解,但仍不习惯,“上下铺这么熟了,这些都不直说,太有距离感了。这时我就特别想回北方。”
当海蔓最终嫁入一个上海家庭后,她才体会到:在上海,这种点到为止的客气或计较,算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可认识到这点,她花了几年。
离开:生活在何处?
“我没有理由地爱着这座城市,因为它是家乡。但上海对我,只是一个拼搏的地方,没有我想要的生活。”
“很少人会因为一个理由而逃离上海,但最终总会有一件事一锤定音,让你坚定地离开。”
比如来自成都的程序员叶震,逃离只因为一壶茶。“他对上海的生活节奏很不习惯。”叶震的同事告诉记者,叶震每天中午吃饭时,一定要去公司的阳台泡上一壶茶,一喝至少半个小时。后来被领导批了,不开心了,就回去了。“就是这么直接。”这位同事兼老乡说:“喝茶代表慢生活,没法喝茶,就代表这种生活丢失了,他不愿意。”
而在上海姑娘、高级公关经理Rey心里,生活更是在别处。
“我没有理由地爱着这座城市,因为它是家乡,我也为在这里长大而自豪。但上海对我,只是一个拼搏的地方,没有我想要的生活。”她强调,自己想要真正的生活,而不是生存。
作为精英白领中的一员,年轻的Rey衣食无忧,有了自己的房子、孩子和稳定的工作。但她如今辞职在家复习MBA,准备考取后就和家人搬离上海,重新好好生活。
她无法忘记自己曾经的奔波操劳,“和客户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和家人多,一个项目启动后就要日以继夜。每天和老公说话不到10句,其中又有9句半的口气是‘命令’或‘布置工作’——因为常会把工作的情绪带回家,甚至乱撒气。甚至连休个假,都是整天拿着手机接老板电话。”而工作一旦停滞,她又马上迷失自己。
这绝不是生活的全部意义:朋友间私人约会,得至少提前一周甚至几周预订;双休日本该与家人喝茶观展,却浓缩成了过节时的“经济补偿”。“如果不逃离,这注定是我每天要面对的事。”
所以,一定要走。走去一个有完整周末、能做个好妈妈好妻子、能心境充实而平和、能感受到云淡风清的地方。那儿也许是老公的家乡乌鲁木齐,也许是其他二线城市,但必定,不是大都市上海。离开的故事
“农夫,山泉,有点田”,不少城里人的终极向往。一位依旧在上海打工的中年人,在家乡安徽为自己和那些深受城市压力的人修葺了一个“逃避”之所——“无忌会馆”。会馆悄立山顶,地段偏僻。“包吃住每人65元,旺季1个月能赚四五千”,可见“避世者”不少。据说“基本来自上海”。
“逃离”进行时
离开一座城市难吗?易欧的回答是“很烦”。作为正准备举家撤离上海的典型代表,她给自己的最后期限是:2010年1月10日至15日。
将生活抽离一座城市,大约需要分这几步:确定下一站目的地、清算资产、结束工作、转移细软。而融入另一座城,则少不了三要素:住所、经济来源和希望。
“先把昆山花桥的房子卖了,因为当下价格相对较高,手上的现钱能多些。嘉定的小房子留着,我们现在就住那儿。”她最近都在忙二手房过户和小房子挂牌出租。
工作已交接完毕。同为大企业的销售人员,她辞了职,准备到新城市重新找——她对此倒不担心;而老公在反复申请后,终于获得一纸公司内部调动的文书,“工资不减,业绩更容易完成。”这令两人的前景显露光明。
离开上海,易欧的下一站是武汉,那里既有她和老公大学时代的记忆,又是一个有山有水“适合生活”的城市。今年国庆,两人为迁徒打了前战。
“年轻的时候不走,就走不了了。”她说,呆得越久,在上海的人际关系越深,就越难放弃。“我们都没满30岁,还有时间再积累,想走就抓紧。”
但搬走一个家是个琐碎而浩大的工程。“现在每次回一趟老公的江苏老家,就拉一车细软过去。家具电器搁在小房子里一并出租,我们到武汉买新的。1月份只带冬天的衣物,其他的来年再从老家运过来。”易欧略带疲惫地说,每次搬来搬去都是折腾,但一成不变的生活也挺没劲的,新的城市有新的吸引力,就让彼此中和一下。
“我不愿用青春约束自己。在上海做‘房奴’,一个人的收入还养不起个家。在武汉,我们买房都不用贷款。”易欧向记者描述她未来的生活远景:家,会安在“光谷”,一个产业发展类似张江、商业繁华类似虹桥的地方。“武汉最好的联体别墅才1万多元/平方米,中环位置才5000元,只有上海的1/3。”房子能有200平方米,位于地铁沿线即可,再有2辆车和2个孩子……一切尽在计划中,关键是“不会再开车被堵路上,不会再乘地铁被挤成肉饼。”且生活成本大大下降。每年手头有点余钱,还可以旅游,或者创业单干。
那么上海的朋友圈呢?资源呢?一样想“逃”的上海姑娘Rey帮她回答:工作忙到手脚并用,好朋友一年就见那么几次,其余都靠MSN、QQ,此处或彼处,甚至去到大西洋彼岸,又有多少分别?去了又回,来了又走
每天有数以千万计的人埋首匆匆从这座繁华璀璨又拥挤嘈杂的城市中穿行而过,每一张脸上仿佛都刻着——时间宝贵。每一颗心都曾挣扎、抱怨、压抑,但又必须承受。
不能再忍的,例如成都人叶震,毅然离去;而另一群人,则有“逃来逃去”的反复,杨磊(化名)就是其中一员。
作为知青后代,杨磊成长在新疆,大学毕业后,他放弃了当地的干部指标和很好的工作机会,随父母回到上海。但一系列“孽债式”的家庭矛盾,令他感到人情淡薄,第一次逃离了上海。“那次真的是心灵避难。”他去外地帮朋友做生意,权当散心。上海成为不想触碰的地方。
3年后的2005年,因奶奶去世,杨磊又回到了这里。“憋了3年的干劲,回到上海突然爆发了。”从那时起,设计出身的杨磊就像所有其他上班族一样,投身于这座城市的高速运转和高压漩涡,同时完成结婚、买房、生子等一系列大事。直到今年,他突然觉得害怕。
“这座城市的节奏太快了。我每天早上6、7点起床,晚上11、12点回家,进门和老婆打个招呼就睡,最高纪录4天4夜没合眼。她也如此,神经紧绷像上了发条。我对这样的婚姻生活没有信心。”物质不是他的困扰,生活本身却是。
于是,他再次认真考虑离开上海,去二三线城市,却比当初多了许多犹豫。“你不得不承认,在上海发展机会更广、视野更国际化,人和物确实不一样。”对几个月大的宝宝的未来教育也一样。“虽然说,孩子只要是读书的料,在哪都能有出息。但最终是否能有勇气替他抉择,我真的不知道。”一句不知道,流露了他心底的纠结,“但老了一定会走的。”这又是他的坚持。
当上海的楼市均价飙升至2.2万元/平方米,当生活成本越来越昂贵,工作压力与年龄一并上升,当理想中“一觉睡到自然醒,不为生计愁,将生命浪费在美好事物上”的场景被现实击得粉碎……这座国际化大都市里的人会选择咬牙坚持一辈子,还是硬气地收拾行李和心情,转身离开?从开心网的留言一窥,绝大部分是前者。
离开代价太高,舍不得上海的情调、便捷,舍不得放弃辛苦积累的人脉关系,或是身处高尖端专业,在二三线城市根本无用武之地……凡此种种。
“‘逃离上海’的概念其实很宽泛,比如某个阳光直透人心的下午,编个小谎,丢开文件,溜出去喝杯下午茶;或者在黑暗的剧场里,全身心投入另一时空的交错。身未动,心已远。”一位留言者说,心的逃离并不难做到。是摆脱一座城市的所有,还是只想摆脱一瞬间的压力,这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的人生。“他们一定会怀念上海”
在采访中,有一个现象超出记者的预想:“逃离”者大部分都不能真正离开上海,不能完全脱离上海的影响。
比如易欧,依然把自己和孩子的户口留在了上海,依然保留嘉定安亭56平方米的小房子。她说,给自己留条后路,未来10年内可能还要回来,“如果自己单干,一定会来上海开拓业务市场。孩子的户口更不敢乱动,未来在上海高考能少考100分呢!”
她和老公还探讨过:如果现在贷款能买下大华的房子,还会离开上海吗?“没有房贷压力,上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不一定会走。”她开玩笑说,现在钱还没赚够,其实不舍得离开。
在安徽开“公馆”的老吴,在风景如画,有“鸟声、风声、树林声及拂面的清新空气”的地方,提供给大家“归园田居”的生活方式。 -

photo by: Elliott Erwitt
吹一口濁氣 摧毀萌芽
波濤洶湧 焦灼的心刹那淡宕
緣淺源深 你一言我一語 思想碰撞 以為會這樣這樣對壘下去 無休無止
然而 只是一個寂寞的戀人啊 相逢亦只是擦身而過 不必一笑泯恩仇
緣深源淺 在夢裡 你大聲念寫給我的信 那麼驕傲
一覺醒來 誠惶誠恐 這個風一樣的男子 如何把持住
禮拜三 上海 接近正午時分 坐在966公交上 路過七寶興路 看見一幢舊樓 外牆豎掛著七八條紅色標語
似一塊大石在心海激起駭浪 正好是紅燈 那樣的控訴撞进瞳孔讓我頭皮發麻
近距離觀察魯迅遺容倒模 非常想透過玻璃防護板觸摸
在地鐵站滯留半小時 搭上七點那一班 車窗外的上海夜色降臨 靛藍天空
坐在左手的男生 玩弄白色M608手機 白T-shirt 黑色運動褲 三葉草運動鞋 右手上掛著好看的銀鏈
幾乎要扭過頭正視他 問 你過得還好嗎?
最終 他提著寫著SPORTS小小的白色包裝袋 早我一站下
竟然不會出站 相當丟人 感謝和藹的阿公 還很熱心的告訴我出口方向
八點半鐘 好不容易瞇了幾分鐘 被遲來的短信回覆吵醒 簡短應答
坐在回家的公交上 大風往車廂裏灌 變得清醒
下車后 非常想把鞋子脫了 腿腳特別痛
自己選擇的路 一定會走到底
ON THE ROAD
……
-

小魚愛我。 曉曉的大花格子包擱在書桌下,瞄到大大白色字母上有小小的四個字。小魚是用黑色水筆寫上去的,愛我則是藍色圓珠筆的印記。 我想我明瞭這愛的宣言的來由。 你們愛的那樣好。
聽著《黑雨》,脖子往左一扭,發現一場暢快的夏雨正在進行。 快到兩點鐘,收拾利落便去上finance課。雨已不是那麼大。依舊從B棟的左側上去,這樣離教室比較近。於是,我看見那扇映著綠影的玻璃門,安靜明亮,雨水在上面滑落。這樣的一扇門卻讓我有碰壁的感覺。
教室後面擺了一地的傘,眼花繚亂,順勢把那把花紋老氣的傘撐開,讓其加入它們的行列。上了一個小時,結果就是我對finance不是那麼絕望了,原來還有迴旋的餘地。去地下超市買了罐爽口菜,接著去圖書館,下車时雨幾乎要停了。半分鐘也沒耗掉,書就還了,直接從左面走出去,向左向右?來這裡不看看湖似乎不像話。
潇潇烟雨,碧湖涛起。故园何在?觅渡觅渡。
有茅草頂的亭子,有稀疏的蘆葦,湖上一片迷茫,能見到的唯一建築物便是近處的凱斯賓基。那水中的玻璃面多面體球,至今未研究出來為何物。呆呆地立著,看波浪此起彼伏,心裡漸漸清明。也無什麽好留戀,穿過綠植去等巴士,剛剛過去一輛,並不懊惱。看見對面專家公寓牆外有一片小梔子正開放,控制不住做採花賊的熱望。踏在泥濘的地上,狠狠地揪下三朵,放入碎花布包,即便擔心會弄濕大筆記本。鬼祟地溜回站臺。
一個人坐公車時,表情總是來得異常嚴肅。回寢室,良心發現地洗了堆了好久的衣服,刷了鍋。拿出梔子,插在早就洗好的玻璃瓶中,灌入水。放在書架最上層,模樣十分清新可愛,香氣是一定有的。接著用佳歡的小剪子把那件準備遺棄的黃色T-shirt領子一圈剪掉。照了照鏡子,這樣才對。差不多了,回家。 首末站很多職高的孩子,放肆的小獸,抽煙,打鬧,調情。一批一批地走,帶去悸動不知天高地厚的心。等了非常久,路途中後面的女生談笑,說她在學校黑板寫征討X伴侶,旁邊的男生說她低俗,庸俗…… 剛上車便收到快遞短信,在巨大的汽車顛簸聲中打電話給小米,讓她幫忙取。一路又發了兩條簡訊。最後已經暈暈乎乎。 沿著金雞湖,看見散落的白色夾竹桃花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枝頭依舊開得熱鬧。路過中央公園,綠地,塑料殼的水池,開著紅的白的花的夾竹桃樹枝低垂,似乎壓迫深重。這樣的場景適合讓一個水蜜桃樣飽滿的女孩兒拍17歲留念照。相門下車,走過施工中的地鐵站,去買裙子。等待,希望確定自己的心,如果兩個星期后,我還想要你,就來買。 然而裙子不等人。 導購小姐一直重複這話語,我們這裡跑量,看上就要買。帶著命令的口氣。 悻悻地取下同款的藍白格子,有些許瑕疵,而我似乎別無選擇。 一晚上都在一個念頭中糾纏,還是黑白格子配那件淡綠的蜻蜓衫比較好吧? 青花配玉,水墨搭玉,似乎是個羅生門樣的牢籠。 我大概只能順應這木已成舟的局勢。 夜半人幾乎癱軟。不知是太熱,還是吃藥帶來的低燒。真是越來越蠢。分不清。
回家已經六點半,繞了很大一圈,好在有移動電視播的搞笑足球片花解悶。樓下空蕩蕩,想必父親已經遠離蘇州。家裡是沒人氣。正準備拿冰箱里的剩飯熱,聽到老爸門外喚我名兒,跑去開門。 我們晚上出去吃。撂下這句話。 你那麼急么? 我急著上廁所。接下他的老三樣,直往衛生間沖去。這飯吃得不知所謂。旁邊兩桌,一桌清一色老婦女,濃妝豔抹,每人夾一隻煙,一桌中年男人。時不時有男人趴過去,說些什麽。 他們是打麻將認識的。背對著這些人的父親說。 我大笑道,對哦,四個男的,四個女的,正好湊兩桌。 吃完飯,買了水果,荔枝和油桃。老爸一直在埋怨水果鋪的掌櫃。上次你幫我挑的西瓜都不好說了。 他每天晚上的娛樂是看蘇州四頻道的港片,今天晚上是播《老虎出監》,最後只有我一個在承受狄龍被群K到血肉模糊,就在一個溫暖片段,貌似幸福大結局之後:小鬍子的可愛啞巴女兒突然會說話,在偷渡船上對岸上的狄龍甜甜地喊:叔叔,叔叔,再見! 接著播《警察故事》,成龍當衆狂毆他的仇恨,樓上的鏢叔對身旁的長官幽幽地說,這個忙你得幫我。長官無賴地一句,我什麽也沒看到,於是轉身。 故事終了在血腥的拳頭里。 不喜歡成龍。 父親在隔壁房間跟人打電話。
我的文字具有欺騙性,不知這是真的我的映射還是一種掩飾。已經接近虛脫,給叔叔回的短信卻是生龍活虎。
那已經過去一天的感受。貳零零玖年五月初拾。
這一天,開始于黑漆漆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現在仍是孤身一人坐在寢室敲出這些無關痛癢的流水帳。
就這樣,在巴士的第一篇日誌。
OVER.







